糖果淹沒了星球

管理人:labb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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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本][特工組][Solo/Mendez] Green-Eyed Monster

! 亨本拉郎
! 特工组1.0
! 绅士密令Napoleon Solo / 逃离德黑兰Tony Mendez
! 本章中後段大飆車,九彎十八拐只求沒撞山,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在第四个身材姣好的妙龄女子甩着一头乌溜亮丽的长卷发离开时,Gaby终于忍不住了。

  咬着橄榄,视线上下打量着身旁的同事,平时那股优雅率性的气质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乌云罩顶的失落颓丧,总是一丝不苟的温莎结此刻已经歪歪斜斜地松了开来,酒杯被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扣着,琥珀色的酒液随着晃动在玻璃杯中绕了一圈又一圈,卷起又小又浅的无声漩涡,拉扯着男人的思绪一头坠入醺茫的酒精中。

  即使他如此忧伤颓废的模样依旧吸引了不少女性甚至是男性的目光,Gaby却只想拿出扳手往对方头上敲一敲,看会不会像那些偶尔闹脾气的汽缸一样恢复正常。

  「你再叹一口气,我就把胸针扎到你的大腿上,」瞇起眼,Gaby看着男人愁云满布的脸轻哼了声,「不小心扎得太上面可别怪我。」

  「同事爱去哪了,亲爱的Teller小姐?那是我们之间仅存的爱情了。」

  「在你叹第三口气的时候就被吹到维吉尼亚州去了。」翻了个白眼,并为Napoleon Solo因为自己的话而差点摔下椅子的表现感到丢脸,Gaby制止了酒保继续往杯里添酒的举动,转而把一小碗花生推到Solo面前。

Solo的沉默持续了一阵子,Gaby并没有因此感到苦恼,相处了这么多年,  Gaby早已对Solo那副游戏人间的表象免疫,Solo也开始不再时时在Gaby与Illya面前戴上面具,即使没有掏心掏肺的坦白大会,他们也早已学会尊重彼此心中看不见的伤痛并给予支持。

  只不过Gaby可从未想过Napoleon Solo有一天会为情所伤,毕竟相比起来,Illya在暗恋Waverly的可能性还比较高一些(虽然光想象那画面就不舒服)。

Gaby实际上并不知道Solo的对象是谁,也没有特意去查,Illya更是完全不想搅和进这件破事。她唯一知道的就是每次Solo回兰利报到时都满脸要去约会的得意,但回来后又总是带着失恋的忧愁彷佛陷入了迟来的少年维特的烦恼,让人看得只想开车从他身上辗过去再辗回来。

  「你快毁掉这次的侦察任务了。」拿出粉扑补妆,Gaby透过粉扑盒上的小镜子观察身后一身皮夹克、左拥右抱、同时不断灌酒大笑的任务目标忍不住哼了声,似乎在计算就让他这样酒精中毒直接结案的可能性有多大。

  空空如也的花生碗被推了回来,在碗底的胡椒与盐粒间静静躺着一张黑色名片。

Gaby啪的一声阖上了粉扑盒。

  「谁?」

  「猜猜。」耸耸肩,Solo手指灵巧地整理好歪斜的领带,指尖细细抚过丝滑的绸面,将皱褶神奇地一一抚平。

  瞇起眼,Gaby气鼓鼓地抿着嘴,她早该料到Solo的完美主义不会容忍他因为私事误了任务,但对于自己一时的上当还是感到不甘心,回答道:「第四个,」看着那些围绕在任务目标旁个个甩着满头秀丽长黑卷发的女人,Gaby瞪着Solo喷了口气,有如一台催紧了油门的赛车,「别以为这事完了。」

  「喔,亲爱的Gaby,真没想到妳会如此关注我的爱情生活。」Solo笑瞇瞇地回应道,并且在Gaby捡起名片离座时准确地低头躲过了往脸上甩来的手包。

  看着Gaby大步离去的娇小背影,Solo一边让酒保再给自己倒酒、一边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他的沮丧并不全是演戏,以任务为借口逃掉了上一次的报到,就只是因为听到在CIA的眼线说Tony Mendez最近似乎在约会,当Solo回过神时已经搭上了下一班离开美国的班机。他最后还是靠着视讯完成了报到,另一边Sanders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的脖子拧断一样。

  CIA是个专业的国际谍报组织,但作为从里到外都是秘密的组织,如果说谣言这种东西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组织里的八卦就是他们的日常了,似是而非的恋爱八卦或是CIA十大不可思议都是家常便饭,所以他其实也是打从心底怀疑Mendez在约会的可能性。

  但与Solo不同,Mendez可不是那么容易引发八卦的八卦制造机,更何况是恋爱方面的谣言,那个男人总是面无表情一副禁欲以及要把生命奉献给工作的模样,让他几乎在前妻之后成了个恋爱绝缘体,O'Donnell更是时常对着自己的老友叨叨絮絮,似乎就是怕某天发现他孤独一人死在了一堆快餐盒下。

  因此既然谣言都跑出来了,那多少有一定的真实性。即便如此Solo也不明白自己在逃避些什么,也不是说他与Mendez互订了终身还是什么的。对,他们会在同时在兰利时一起住在Mendez的破公寓里、会在按捺不住的时候接个吻、偶尔兴致来了还会上床,但那份好感应该还不到谈论一辈子的地步。更何况,看看他们干的是什么工作,「一辈子」这种词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最后Solo又多喝了三杯,直到他要伸手去拿第四杯时,一只温热的粗糙大手有如老鹰捕捉猎物那般抓获了他的手指。

  瞇起眼,Solo扭头望去看见的是一名冷着一张脸的陌生男子,脑袋上盖着顶洗得发白的红袜队球帽,左眼底下有一道短短的疤,就像是来不及擦去的泪痕,浓浓的黑眼圈让男人看起来有如随时都会两眼一闭昏睡过去。

  被酒精影响得意识蒙眬的Solo在看见那双隐藏在帽檐阴影下的琥珀色双眼时终于回过了神,勾起嘴角模糊地哼唧了几声。

  「抱歉啊,虽然你很辣,我今天心情不好,没办法响应你的搭讪。」

  酒保机警地盯着两个高大的男人,好像只要两人有要扭打在一起的征兆,他就要用手里的抹布闷死其中一方。

  毕竟跟那已经醉到胡言乱语的男人比起来,另一个人看上去比较像是来寻仇的,两个男人的纷争原因用五根手指都数得出来,不外乎就是金钱跟女人,而那从头到尾在喝闷酒的蓝眼睛小白脸看起来就是个他妈的祸水。

  球帽男的眉毛皱了一下,酒保的手指也跟着抽了一下,但倒是没有他担心的情况上演,球帽男反而还跟他要了账单,在看到自己递给他的那一串酒单后一直沉默着的他才哼出了声。

  最后球帽男跟小白脸还是扭在了一起,两人双手纠缠着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酒吧,酒保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抹布,想了想还是咒骂着往两人的后脑杓扔了过去。

  「以后小两口吵架给我到别处去!」

Solo在被摔进汽车后座时依旧维持着他快咧到耳边的笑容,一直到他们抵达临时安全屋后Solo看上去仍然乐不可支。

  Gaby与Illya不在,事实上连他们的行李都不在,Solo在被男人扔进卧室里换衣服时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挑起眉,直到一声简讯铃响拽回了他的注意。

  「Gaby跟Illya先行转移了。」将沾染上酒气的西装从头到脚换了一套,Solo看着在客厅中直挺挺地像棵大树一样的男人,「你还要维持那模样多久?」

  轻咳了声,男人——TonyMendez——终于摘下了那看上去在洗衣机里饱受折磨的棒球帽,露出了因为汗水而纠缠在一起的柔软黑发。

  「你哪里得罪了他们要留你一个人善后?」

  耸耸肩,Solo无声地靠近Mendez身边,看着对方不知从哪变出了一条湿纸巾,擦去了脸上大部份的妆,露出那熟悉的轮廓,微笑着递出刚刚在卧室的附设浴室里准备好的的热毛巾:「你又是为什么在这里?」

  接过毛巾的手顿了下、或许不到一秒,但依然被Solo敏锐地抓住,下一瞬间他已经抓住了那只想要缩回去的手掌,另一只手用力揽住Mendez的后腰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那直扑而来的重量让Solo向后退了几步,用力撞上了后方的墙面,险些把上方一小幅风景画给撞了下来。

  Mendez反射地将另一只手隔档在自己身前,不一会儿便被用力扯了开来,他的双手被Solo紧紧抓住,两个人无声地互相瞪视着,有如在战斗中对峙的野兽。

  Solo的视线在Mendez卸了一半的眼妆上溜过,原本作为黑眼圈之用、此刻已经糊开的黑色眼影在他的眼下晕开的样子就像是被谁给用手粗暴地擦抹过,想象着Mendez因为粗鲁的对待而喘息的模样,使Solo的喉咙一阵绝望的干渴。那在黑色间被衬得更加明亮的琥珀双眼更是帮不上任何忙,它们直直地盯着他,有如划破黑夜的灿烂闪电,在天空闪过刺眼却炫目的金色,那刺激他心口又痛又麻的触电感让Solo一阵呼吸困难,近乎窒息。

  Solo毫不怀疑,总有一天Tony Mendez会是他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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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情人节快乐!!!!!

好久没开车,真是飚车一时爽,大脑火葬场啊

开到最后只感觉到九弯十八拐都不知道在写啥了

第三题是抓痕,当初在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就觉得不开车对不起这么色气的题目

天真如我简直是智障,最后整个大爆字

唉,其实还有想写的车没写出来,只好放以后了

虽然有点不好吃,但情人节还是请大家吃下这块肉啦!!!!!!


避免有人不知道这个梗,

标题的绿眼睛怪物就是指嫉妒(或羡慕),出自莎士比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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