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淹沒了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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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Harry/Eggsy]After All of My Running -8

※小公告※

此為7的後半,總之太長了就把他單獨分出來了,但一分出來感覺又太短了,唉,隨便他吧(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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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永無島在燃燒。

  Peter Arton 坐在被老鼠與蛀蟲咬得破破爛爛的絨布沙發上,破碎的落地窗外是一片祥和的倫敦,甚至不知道自己即將陷入末世般的地獄。

  這世界並不公平,而他早已對失望感到厭倦。

  手槍的重量壓在掌心上,宛如薛西佛斯的岩石,沉甸甸地在他的抓握間來回滾動,不斷地在極樂與絕望間徘徊。Peter 呼吸著從破碎的落地窗竄入的冷風,泰晤士河的腥嗆水氣淡淡地在鼻間散開,這總讓他忍不住想起小時候那個髒亂失序的屋子。

  有些事怪不得任何人,Peter 知道, 但感到嫉妒又有什麼不對?

  他們這一類的人都是一樣的,無論是他、他的異父兄長、或是Eggsy Unwin。

  在破碎的狹縫中掙扎攀爬,在哪裡都格格不入,只要一不站穩就會摔落無底深淵,即使如此他們每個人都還是努力向上伸長了雙手。

  但結果卻是Timothy 死去了, 他墜入了黑暗。只有Unwin、只有他甩開了束縛、擊碎了岩石,擁有了希望。

  可他們究竟有什麼不同?

  「妳在生我的氣嗎?」Peter 低開口道, 看向危險地背對空蕩蕩的窗框、被綁在椅子上的女性,「還是在同情我?」

  眨了下眼,Elvira 懨懨地抬起頭,原本整齊紮起的頭髮已經鬆落開來,正被從後方吹進來的風弄得更加散亂。

  她的嘴角因為不久前的歐打裂了開來,臉頰也一片青紫,更可怕的是鎖骨附近的腫脹,看上去骨頭已經斷裂開來,在肌膚底下隨著她每個轉頭戳刺著四周的肌肉。

  但Elvira 仍艱難地抬起頭,即使因為疼痛而嘶的一聲倒抽了口氣,依舊直直看進青年癲狂又純粹的眼裡。

  「都有。」扯了下嘴角, 似乎是突然開口換氣的緣故,Elvira 猛地咳了聲,吐出一口血沫,將她髒亂的衣服沾得紅斑點點,「還有痛得半死。」

  「抱歉,我想我有點失控了。」

  「因為即使面對死亡,Eggsy 仍要脫離你的掌控、仍要拯救Harry Hart 的緣故?」Elvira 乾咳著哈哈笑了幾聲,即使痛得渾身顫抖一時半刻也沒停下,「這就是Eggsy 不是嗎——唔!」

  槍托狠狠地朝額角一個重擊讓她在度垂下了頭,嘴角更因為正在說話而狠狠咬到出血, 摻著鮮血的唾液就這樣狼狽地滴了下來。

  「我真的、真的、真的, 很抱歉——」Peter 一手撐著椅背將Elvira 向後仰起, 整張破木已就靠著兩根後椅腳支撐, 隨著Peter 的晃動搖搖欲墜,發出不祥的吱嘎聲,「我其實不討厭妳,Elv。真的,小精靈,我一直覺得妳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
像我們早就認識很久了。」

  「這是我聽過最老套的搭訕詞。」Elvira 嗆出了一聲破碎的笑,她順著向後倒去的弧度揚起頭,額角綻開的傷口在她眼角流下一道血痕,看上去有如淚水一般。

  她在窗邊搖搖欲墜著,瞇起眼看著在窗外夕陽照映下,看上去就像在火焰中燃燒的青年。

  「Peter。」

  「嗯?」

  「我很抱歉。」Elvira 嘶聲說道,沙啞的嗓音讓她聽起來不是很真心,但也不是嘲笑。

  「為了什麼?」Peter 低下頭,吻了下Elvira 亂糟糟的頭髮,在髮絲間嗅到了塵土燒焦的味道,聞起來就像他當初打開軍方寄到他家裡、那個裝著Timothy 遺物的盒子。

  Elvira 低笑了聲,掙扎地晃了下,試圖給自己平衡好,「我不知道,但感覺是有個人欠你一聲抱歉。」

  被這句話逗得哈哈笑了起來,Peter 不顧Elvira 身上的傷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痛得她低叫了聲,但總算是讓她的椅子能四腳平穩地撐在地上,解除了從落地窗往外摔下的危險。

  「你真是個好女人不是嗎? Elv。」眨眨眼,Peter 呵呵笑著放開了像個破爛的洋娃娃一樣無力地癱在椅子裡的Elvira,「可是我一點都不抱歉吶。」

  「老闆。」

  一名剃著短平頭的雇傭兵從走廊走了過來,青黑色的圖騰刺青從左眼瞼向下爬過頸側、消失在扯開的襯衫領口之下,握著衝鋒槍的粗糙手指上也爬滿了刺青,看上去就像握著滿手荊棘,隨時都要讓敵人鮮血淋漓。

  挑起眉,Peter 走回牆邊的沙發坐下,輕哼了聲:「什麼事?」

  「四周的群眾開始疏散了。」男人操著一口濃重的東歐口音,咬字有些含糊地讓人聽不清楚,但那鼻音農重的粗啞嗓音只讓人感覺到戰場上的煙硝,使人不寒而慄,「要繼續等嗎?」

  「當然。」Peter 嘻嘻呵呵地低笑著,晃了晃握著手槍的手,「耐心是種美德,上尉。」

  啐了聲,上尉咧開嘴角,壯碩的身軀即使包裹在西裝之下依然讓他看上去像頭兇悍的棕熊,再優雅的剪裁也掩不住他暴烈的野性。

  「你真是個小瘋子。」瞇起眼,走到Peter 身邊的上尉無所謂的口氣中滿是讚賞的意味,「你哥哥要是知道自己的寶貝弟弟變成了這樣,不知會有什麼反應呢。」

  「隨便吧。」聳聳肩,Peter 說道,「反正不管我做了什麼,他早就已經不能評論我了。」

  低沉地哼笑著, 一手撐在Peter 坐著的沙發椅背上, 雇傭兵低頭看著對方即使沾著灰塵仍整齊的頭髮, 忍不住伸手撥了幾下。

  「Tim 總喜歡在部隊裡嘮叨你的事。」在阿富汗那種地方,各國軍隊私下交好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而在成為雇傭兵前,上尉也曾參軍過, 他的綽號就是他的軍階,「如果不是我看過你的照片, 你這小子就算踢破我們基地大門我也不信你就是他的Peter Pan。」

  輕笑了起來,Peter 撥弄著手槍保險,將它拉開又推回去,重複著發出吵雜的喀嚓聲。

  走廊另一端突然傳來了粗啞的低吼,聽上去像是有兩個人在吵架,上尉對此看上去有點焦慮,倒是Peter 滿臉無所謂。

  「Joe 想要退出?」

  「他是個沒用的膽小鬼。」

  「他是個聰明人, 看到危險會跑開。」哼笑了聲,Peter 不是很在意地說道,「而不是舉著鈔票往火坑裡衝。」

  「你是要我們現在放棄你嗎,老闆?」

  似乎是被上尉的這句話逗樂了,Peter 噗的一聲哈哈大笑起來,暢快地有如被一個網路笑話給逗笑的時下年輕人一樣普通,但他的右手正舉著槍、用槍口摩蹭著自己的太陽穴,那毫不停歇的大笑在風中聽上去既瘋狂又愉悅。

  「我無所謂啊, 上尉, 無論你們要去要留! 我早就把錢全轉進開曼島的帳號了,要跑就要快啊!」哈哈笑著,Peter 隨意地擺了擺手,「長大的孩子最後都會離開永無島,這就是Peter Pan 的結局。」

  而Peter 早就決定好了,在他收到異父兄長的殉職通知、當他捧著那盒僅剩的殘灰時就決定了,如果這座夢幻之島註定要燃燒,那麼他也要大笑著一起。

  挑起眉, 上尉勾著嘴角將衝鋒槍扛在肩上,「我去看一下Joe。」

  「叫他別拿屍體出氣,那可是要留給加拉哈德的禮物。」輕哼了聲,Peter 假裝沒注意到窗邊的女人因為這句話的顫抖,笑著說道。

  尋找一團從不低調的波希米亞雇傭兵對Peter 來說不是什麼難事,而知道上尉與Timothy 在阿富汗認識則是Peter 找上他們之後的事了。

  雇傭兵看錢做事,錢對Peter 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但面對一個歷史悠久訓練有素的特務組織,如果不是上尉的全力相挺,其他人也不怎麼想碰這活。

  「我一直沒問你, 上尉(Captain), 你為什麼要答應這份差事?」Peter 看著窗外的倫敦出聲問道,他沒有回頭,但他可以知道上尉頓下了離開的腳步。

  陣陣低哼像是野獸嘶喘,上尉裂開嘴,露出了滿口白牙。

  「就像你說的, 小Peter。」離去的腳步重新響起, 在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前, 他的大笑持續傳來,「因為我是船長(Captain)啊。」

  眨眨眼,Peter 看著遠處的大笨鐘,終於忍不住又咯咯笑了出來。

  手邊的筆電畫面正連接著Kingsman 大宅的監視系統,每一個分隔畫面都能看到有人跑來跑去,加拉哈德正在其中一個畫面裡大步穿過一樓走廊朝武器庫走去。

  「滴答,滴答。」

  瞇起眼,Peter 望著逐漸燃燒的天際,勾起嘴角嘲笑了聲。





NOTE:

對不起蛋蛋到這章結束還是薛丁格的蛋蛋啊!!!!!!!
別擔心這真的是HE,之後就一個禮拜一更一路到最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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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各位>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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