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淹沒了星球

管理人:labbri
超蝙,盾鐵,亨本,哈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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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B]Little Prince From the Outer Space

Pairing: Superman/Batman(Clark Kent/Bruce Wayne)
Rating: PG
Disclaimer: They only belongs to DC & each other.
Summary: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來自太陽的小王子。有一天,他最愛的黑夜不見了。
Notes: DCU+一點點TDK背景設定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來自太陽的小王子。

 

    ※

 

  手裡的塑膠寶劍有著可笑的乳白色刀刃與土褐色把柄,整體聞起來還有股濃濃的塑料味,Bruce翻過手掌轉動那把輕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的玩具,微蹙起眉。

  「小心皺紋跑出來了,Mr.Wayne。」唰的一聲拉開臨時掛起的黑色布幕,超人從外面走進了這狹小庸擠的空間,看著像隻貓一般弓起身、坐在那似乎承受不住他全身重量而發出不祥嘎吱聲的小小木椅上的Bruce Wayne,輕笑著說道。

  狠狠瞪著那笑得如太陽般燦爛的氪星人,正義聯盟的大金主心情難得糟糕地撇下了嘴角,平時那總是令女性神魂顛倒讓媒體瘋狂閃燈的「Brucie微笑」消失得一乾二淨,剩下了一張惱怒彆扭的表情。

  「Bruce。」似乎總算是察覺到了對方今天異於以往的情緒,超人在那小到連轉身恐怕都會碰倒什麼的空間裡小心翼翼地飄了起來,輕巧地懸停在Bruce腳尖上,低頭看著那整個人都在自己的籠罩之下的人類:「怎麼了?這只是一個話劇而已,我知道你覺得這很無趣……」

  「沒事。還有,我不會覺得給孤兒院的孩子們演話劇是件無趣的事。蝙蝠俠沒有心,但Bruce Wayne有,雖然不明顯。」自嘲地哼笑了聲,緊緊握住手感太輕太滑太小的玩具寶劍,Bruce瞇起眼,固執地不肯抬起頭,僅僅是盯著那垂在他皮鞋尖上的紅色披風深吸了口氣:「只是、你知道,這有點好笑,因為我最後一次看戲是八歲的時候。」

  愣了下,超人差點直接從上面掉下來,他在踩上Bruce昂貴的義大利皮鞋前及時穩住了高度。垂下頭,他看著那被黑色瀏海掩蓋的雙眼,忍不住想伸出手強迫對方抬起頭,直直望進那美麗的鋼藍色瞳孔中,讓他能確定Bruce就在這裡。

  但超人也知道自己要是真的敢這麼做,恐怕他會直接被氪石揍昏在這狹小的後台,因此他只是清了清喉嚨,卻一時間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別,Clark。」吐了一口長長的氣,Bruce有些好笑地看著那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明顯不知所措的寬大手掌,自己難得自主地將臉往那柔軟又溫暖的手心靠了過去,「就只是……別。」

  這下身為超人的ClarkKent是真得徹底愣住了,畢竟Bruce很少——好吧,他是在騙誰呢——從不主動做出這種明顯示弱的親暱舉動,他看著那像是要把整張美麗俊帥的臉埋進自己手掌心裡的Bruce,氪星人強而有力的心臟心臟忍不住狠狠抽了一下,疼痛痠麻的感覺因掌心上的重量而從指尖傳來,Clark終於忍不住開了口:「B……」

  廉價的布簾偏偏選在這時又一次被粗暴地拉開,用曬衣竿與拖把柄搭起的支架危險地晃了晃,閃電俠的臉從外面探了進來。

  「超人、Mr.Wayne,我們要開始了。」眨眨眼,Barry看著眼神凌厲又無奈地瞪著自己的超人下意識地縮了下脖子,又看看那背對著自己看起來僵硬又疲憊的背影,無辜地吐了吐舌頭:「我打斷了什麼嗎?」

  率先動作的是BruceWayne,只見他動作優雅靈活地從那小得不可思議的木椅上站起身,轉過頭對閃電俠露出了一抹燦爛又另人醉心的甜蜜微笑:「當然沒有了,小紅人。」俏皮地眨了眨眼,哥譚的Brucie寶貝兒、他們聯盟的贊助金主將手裡的塑膠寶劍遞到了超人面前,樂呵呵又戲劇性地彎腰鞠了個躬:「讓我們屠龍去吧,王子殿下?」

 

    ※

 

  『善良的公主啊,妳溫柔真實的雙眼是否有發現我不見的黑夜?』

  嘴邊的微笑有如天邊的銀月那般彎圓,來自太陽的小王子對擁有一頭如銀河蜿蜒綿長的柔軟黑髮的美麗公主這麼問到。

  露出一抹溫和微笑,公主爽朗地高聲回覆:『你不見的黑夜是否飄著剛硬冷酷的烏雲與濃稠冰結的迷霧?』

  『不,我的黑夜有著柔軟蓬鬆的雲朵與濕潤綿密的水氣。』小王子回答。

  公主遺憾地眨了眨眼,用著金色的語言說道:『我沒有看到你的黑夜,但勇敢的王子啊,請不要失望,前進那星空之中問問東邊的燈塔有沒有看過你不見的黑夜。』

 

    ※

 

  「這劇本是誰寫的?」

  坐在車上手裡拿著的難得不是公司報表而是話劇劇本,Bruce Wayne皺著眉望向對面一身整齊的超人裝束的Clark。

  Bruce向來不討厭真心誠意的慈善活動,雖然給孤兒院的孩子們演話劇是頭一遭但比起一群人聚在豪華的舞廳裡喝香檳簽支票,Bruce還寧願戴上厚紙板彩色紙與糨糊黏在一起的紙頭套。

  「這個嘛,好像是孤兒院的老師匯集了孩子們的意見寫出來的。」老早就把劇本給嫻熟於心的Clark聳了聳肩,在他看來那劇情實在很可愛,「大部分的點子好像是一位叫Billy Batson的孩子提出的。」

  「嗯哼。」隨手把劇本往旁邊一放,Bruce看著車子向郊外駛去,眼角瞥到超人在他的皮革椅上東扭西扭不知在做什麼:「你是屁股被蟲咬了還是怎樣?」

  「什麼?」漲紅了臉,Clark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幸好他及時意識到自己坐著的是Bruce Wayne的轎車,一片天窗就夠他吃十年了:「沒有、只是……呃,我可以飛過去……」

  「不准。」

  「為什麼?」這車子他越坐越不習慣啊!

  「因為我遲到了。」理直氣壯地說道,Bruce點開了一旁平板電腦的桌面,調出了前天讓超人受了傷的事件中收集到的資料:「像Bruce Wayne這種名人,去見董事會可以遲到、去新聞發部會可以遲到、去跟總統吃飯可以吃到,就是跟小孩子約定好的時間不能錯過。」

  「可是我們已經遲到了。」看了眼車上的電子鐘,Clark尷尬地笑了笑。

  「是啊,但這次我是跟『超人』一起遲到的。」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Bruce戲謔地對鋼鐵之子眨了眨眼,「只要你說我們在討論聯盟的事務就沒有人會懷疑了。」

  怎樣都不吃虧,當BruceWayne不是蝙蝠俠、不是花花公子、也不是哥譚寶貝兒的時候,確實是個成功的商人。翻了翻白眼,超人輕嘆了口氣,伸手把那緊抓著分析結果不放的Bruce拉到自己大腿上。

  「Clark!」

  「你需要休息,B。頭還在痛吧?」伸手幫Bruce按摩太陽穴,Clark輕鬆地支撐著Bruce全身的重量,輕笑地任由對方鬧脾氣地故意將重量都往他大腿壓。

  「多管閒事。」歪過頭,Bruce在超人低沉的笑聲中也跟著勾起了嘴角,輕輕在對方溫熱的頸上輕輕落下一吻。

 

    ※

 

  『無懼的燈塔啊,你堅毅明亮的光芒是否曾照亮我不見的黑夜?』

  紅色披風在空中如海浪般翻湧,來自太陽的小王子對堅持在星星間散發出生機勃勃的翠綠光芒的高大燈塔這麼問到。

  散發著永恆的暖綠光芒,燈塔笑著揚聲詢問:『你不見的黑夜是否颳著孤獨死寂的寒風與冰冷無情的狂雨?』

  『不,我的黑夜吹著溫柔嘹亮的暖風與輕盈飄散的細雨。』小王子回答。

  燈塔苦笑地閃了又閃,綠色的光芒在昏暗中打造出了一條蜿蜒的長路:『我沒有看到你的黑夜,但英明的王子啊,請不要失望,順著光路而去問問西邊的暴風有沒有看過你不見的黑夜。』

 

    ※

 

  正義聯盟很少會全員參加這類小型的私人慈善活動,在官方場合露臉往往是超人或神奇女俠,與政客陰謀相關時則是由蝙蝠俠出動,但從不會如此大陣仗。

  「所以你把台詞都記起來了嗎?」閃電俠臉上綁著一個由用水彩塗黑的紙板做成的眼罩,站在綠燈俠身邊小聲的在他耳邊竊竊私語:「為什麼盜賊的台詞那麼多?他們不是只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然後哈哈大笑就好了嗎?」

  「你不能在一群小孩面前喝酒,Barry。」身上的制服換成了綠光閃閃的盔甲,比平時看起來更像個螢光棒的綠燈俠手上拿著掃把與紙板做成的長矛,在台邊等待上場的時機。

  「不要叫我Barry!」抓了抓頭,閃電俠看著在台上大受歡迎的亞馬遜公主,忍不住嘆了口氣:「真羨慕蝙蝠,不需要經歷這個。」

  「我以為你喜歡小孩。」聳聳肩,身上的盔甲因此發出了匡啷匡啷的清脆聲響,綠燈俠伸手拍了拍好友緊繃的肩膀:「你能想像那隻黑漆漆的大蝙蝠騎著紙箱做成的馬在台上演戲嗎?哈、哈、哈。」乾笑了幾聲,綠燈俠像是想像出了什麼恐怖的畫面一樣顫抖了下。

  「我喜歡小孩,我討厭的是上台演戲這件事。」迅速深呼吸了幾次,閃電俠焦躁地踏著步,雙腳像是個小型紅色旋風一樣捲起了地板上的色紙屑,「上帝啊就算是蝙蝠現在出現對我上次的任務報告發出怒吼我也毫無怨言。」

  「嗚喔,冷靜點,老兄。」綠燈俠用戒指做出了繩索綁住好友的雙腳,避免他就這樣踏破了這老舊的舞台,「深呼吸,上去講幾句台詞就好。這只是給小孩看的不是百老匯,不用那麼認真。」

  「說得簡單,我的台詞多的跟海一樣!」手裡的紙張被超高速翻得破破爛爛,雙腳站在木椅與紙板搭出來的馬車上,閃電俠一臉要崩潰的模樣。

  「拜託,你是超級英雄,幾句台詞不該難倒你的!看看那個成天泡在美女堆裡的花花公子都可以演這麼好!」大概是終於受不了對方的歇斯底里,綠燈俠煩躁地伸手往台上揮了揮。

  黑色的巨龍盤據在黑色椅子、枕頭與黑布堆疊出的山上,慵懶地擺動他的手給山下的城堡製造出暴風雨,綠螢螢的鎖鏈從黑色岩山中延伸而出僅僅鍊在了黑龍光裸的腳踝上。黑龍無聲地凝視著腳底下的城堡,從黑色面具下露出的嘴唇緊抿著,看上去既憂傷又憤怒。

  「愚蠢的人類,以為把我鎖在山上就沒事了嗎?」那低沉且充滿磁性的嗓音用著朗誦讚美歌的語調念著台詞,修長蒼白的手指撫過身下柔軟的黑布,從黑紙面具後露出的灰藍雙眼在昏暗的舞台上閃閃發光,「我要讓你們所有人付出代價!」

  台下的孩子們紛紛因這邪惡的話語倒抽了口氣,甚至有個小男孩驚嚇地發出了尖叫,但很快便用力摀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了眼認真地看著台上的表演。

  昏暗的舞台上沒有一絲光線,除了黑龍盤據的枕頭山上、從那些黑布後透出的手電筒微光給予了一絲絲光線之外,台上的一切看上去都是朦朧一片,彷彿是黑龍的詛咒。

  坐在地板上的孩子們僅僅依偎著彼此,目不轉睛地看著台上的演出,在恐懼中期待著光亮降臨。

  那裡總是會有光亮降臨。(1)

  「邪惡的黑龍啊,你將停止你的惡行!」

  金色的紙王冠在黑髮上閃閃發亮,水藍雙眼銳利地劃破了昏暗,留下一道又長又深的傷口,光明開始一點一滴地滲透。

  站在觀眾席最後方,王子堅毅憤然的臉色像是決意要不惜一切代價守護他的子民,而王子凝視著彼端絕望又憤怒的黑龍,卻又露出了一抹憐憫卻溫柔的微笑。

 

    ※

 

  『活潑的暴風啊,你明亮活躍的風浪是否曾拂過我不見的黑夜?』

  整齊梳理的黑色髮尾在風中微微飄動,來自太陽的小王子對閃爍著金紅閃電並且持續帶來希望的風暴這麼問到。

  持續旋轉繚繞將光亮吹送開來,暴風發出愉悅的吶喊:『你不見的黑夜是否有著恐懼混亂的高牆與冷硬尖銳的鐵網?』

  『不,我的黑夜有著善良美麗的城牆與柔韌炙熱的城垛。』小王子回答。

  暴風打了一聲沮喪的響雷,照亮了遠方的暗綠高山:『我沒有看到你的黑夜,但強壯的王子啊,請不要失望,向那群山的方向問問北邊的魔鏡有沒有看過你不見的黑夜。』

 

    ※

 

  理所當然,答應了這場話劇演出的是超人。

  外星救難犬的心軟得跟剛出爐的吐司麵包一樣,即使蝙蝠俠已經再三保證過Bruce Wayne會賠償那間孤兒院的所有損失並另外幫他們建一間更好宿舍,但超人仍然對於他們這次戰鬥不小心把這所郊區孤兒院擁有的菜園給燒毀了感到非常過意不去。

  孩子們向來都對超級英雄有所嚮往,而那擁有比鮮奶吐司還要軟的心的超人在院長寄來一封話劇表演的要求時便一口答應了,而聯盟的其他成員沒一個人有勇氣去看蝙蝠俠的臉色。

  「你是個白痴。」

  「別那麼刻薄,B。」倒了一杯咖啡,Clark微笑著對上了Bruce幾乎可以將他剝皮抽骨的凌厲目光:「只是一場小小的話劇表演。」

  「是啊,你能想像蝙蝠俠去演話劇嗎?」冷哼了聲,Bruce摘下蝙蝠俠面甲,用手抓了抓凌亂汗濕的黑髮,惱怒的看著笑得滿臉燦爛的超人:「你認真的?」

  「我們是超級英雄,B。」聳聳肩,超人在蝙蝠俠旁邊的位子降落,將咖啡推到他面前,並且拉過了聯盟的報告讀了起來,「孩子們都喜歡我們。」

  「那不代表他們就不會懼怕……我。」小聲的喃喃自語著,Bruce輕嘆了口氣,手指迅速在鍵盤上跳躍著一絲停頓也沒有,但仍能從他的話語中讀出微妙的沮喪。

  「他們會喜歡你的,B。」停下了閱讀,Clark轉過身伸手抓住了Bruce仍然戴著皮革手套的手指,拉到自己眼前輕輕吻了下,「真正的你是如此美好,我多希望大家都能理解。」

  「我不需要他們理解。」

  「當然。」露出了一抹溫暖的微笑,超人看著彆扭的Bruce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我也不想讓他們發現你多麼有魅力。」

  哼了兩聲,Bruce瞥了眼超人的腹部:「偏偏就要在表演前受傷。」

  「已經快好了,紅太陽的影響已經消失,明天應該就連個痕跡都沒了。」

  「沒有痕跡啊。」挑起眉,Bruce低啞的嗓音聽起來像是蝙蝠俠一貫的聲音又像是前一晚叫得太大聲的後遺症,Clark無法克制地紅了臉,而Bruce就像沒發現鋼鐵之子的困窘一樣刻意地抽動指尖讓粗糙的手套蹭過他溫燙的唇瓣:「這還真有點可惜,不是嗎?」

  眨眨眼,超人清了清喉嚨,不甘示弱地將對方騷擾的手指緊緊捏住:「那麼,就不該繼續在這浪費時間了,蝙蝠俠。」

  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明顯的微笑,Bruce在超人終於忍不住將手繞過自己的膝彎一把抱起快速回到艙房時發出了勝利的輕笑。

  「喔,我可真期待你的表現,王子殿下。」

 

    ※

 

  『全知的魔鏡啊,你澄澈乾淨的映像是否曾倒映出我不見的黑夜?』

  嘹亮低沉的嗓音響徹雲霄,來自太陽的小王子對著能夠映照出世界萬物最真實的內心的魔鏡這麼問到。

  映著眼前那顆如同剛出爐的麵包那般柔軟炙熱的心,魔鏡沉穩且真誠地問道:『你不見的黑夜是否擁有潰散冷寂的內心與凌亂狂亂的精神?』

  『不,我的黑夜懷抱著勇敢堅毅的良心與強韌美麗的神魄。』小王子回答。

  魔鏡可惜地變換了形狀,映照出一片廣袤無垠的海平面:『我沒有看到你的黑夜,但真摯的王子啊,請不要失望,順著鹹澀濕潤的邊境問問南邊的大海有沒有看過你不見的黑夜。』

 

    ※

 

  「我真的不用變形嗎?」火星獵人難得看起來有些焦慮,雖然他的語氣依舊一如以往的平淡,但從他走來走去的步伐以及一口接著一口的奧力奧多多少少還是能感覺出他的情緒:「我可以直接變成孩子們想要的弓箭手的模樣。」

  「不,我覺得你要是真的變成勒苟拉斯問題會更大。」綠燈俠一邊笑著場上台詞念的結結巴巴的盜賊一邊回答,伸手拍了拍對方肩上紙箱做的肩墊,然後適時用戒指在一個又一個的紙山之間做出樹林讓盜賊在樹枝間又跳又竄。

  「是啊,何必遮住你那壯碩結實的胸肌呢。」咯咯笑個不停,Bruce Wayne伸手從火星獵人手上的盒子裡撿了一塊夾心餅乾,秉持著遵照廣告的吃法永遠是最好的吃法那樣將餅乾轉了開來,暗紅的舌頭像條濕潤斑斕的毒蛇那般靈活地將餅乾上的巧克力夾心捲入雙唇之間:「太可惜了。」

  「Mr. Wayne說的一點都沒錯,J’onn。」亞馬遜公主穿著一身用亮粉紅布料歪歪扭扭地車出來的洋裝,手上抓着她堅持要拿著充當權杖的甜筒玩具,一臉認真地看著預備出場的火星獵人,露出一抹鼓勵的笑:「對自己的真實面目感到驕傲吧!」

  「話是這樣說沒錯。」看著火星獵人挺起胸膛踏上舞台的背影,綠燈俠終於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但難不成就只有我覺得Bruce Wayne感到驕傲的方向錯了嗎?」

  「至少火星獵人確實是放鬆了些,不是嗎?」貴為亞特蘭提斯的君王,Arthur頭上戴了個厚紙板做出的鯊魚魚鰭滿臉悠遊自在地準備在海盜的呼喊下上場,然後在接下來三分鐘內被王子馴服。

  話劇已經即將進入終幕,一開始原本為了保護王國而上山攻打惡龍的王子因為實力不足,被邪惡的黑龍呼了口氣吹到了遙遠的天邊。

  接下來的劇情基本上就是在講王子從住在天邊雲朵上的公主那裡得到了紅色的飛天斗篷,再順著指引來到了東邊的騎士之國,從擁有綠色盔甲的騎士手中得到了無窮無盡的超級力量,接著在西邊之林幫助到處劫富濟貧的盜賊而獲得了超級聽力作為餽贈,之後又從北邊的神射手手中贏到了超級視力。

  劇情後半段來到了虛無的海岸線,王子打敗了統領這片海洋的鯊魚,得到了用牠的獠牙做成的寶劍。

  「邪惡的黑龍啊,我將成為你的結局!」

  王子朗聲高喊,挺直著背脊懸浮在半空中,明亮的湛藍雙眼直視著遠方像是望向那註定要寫下勝利的光明未來。沒有人會去質疑他的勝利、惡龍的敗北,就連高舉著的塑膠寶劍都在熾光燈下光彩炫目,閃閃發亮。

 

    ※

 

  『無盡的大海啊,你遙望無邊的海平面是否曾碰觸過我不見的黑夜?』

  天空般澄澈的水藍雙眼眨了又眨,來自太陽的小王子對著世界上最遼闊無際並蘊含萬物的大海這麼問到。

  即使擁有許許多多世間萬物也不曾見過如此湛藍的雙眼,大海驚嘆友好地低喃:『你不見的黑夜是否蘊含了深淵黑暗的恐懼與銳利殘酷的尖刺?』

  『不,我的黑夜擁有著高貴亮眼的驕傲與柔滑堅韌的善良。』小王子回答。

  大海低嘆著捲起了大浪,海水向兩邊分開出一條道路:『我沒有看到你的黑夜,但光明的王子啊,請不要失望,走過孕育萬物的大地之路問問中土的老樹有沒有看過你不見的黑夜。』

 

    ※

 

  在窗簾拉開的瞬間Bruce就驚醒了,並在溫燙的陽光鋪天蓋地地往他臉上撲來的同時發出了痛苦不堪的呻吟。

  「早安,老爺,您今天還要——容我引用您的原句——對付公司裡12隻對於您灑了大把鈔票給一間郊區孤兒院而心生不滿的愚蠢怪物,請早起吃飯養精蓄銳。另外,即使您造了個蝙蝠火箭也無法將太陽打下的,更不用說是一顆枕頭了。」偏過頭閃過飛過來的一號枕頭,Alfred無奈地看著彷彿打定主意就是要把自己淹死在二號三號四號五號枕頭裡的Brcue,輕嘆了口氣。

  「說話小心點,Alfred,我還有顆超級枕頭。」在一大堆高級布料與特等棉花中嘟噥著模糊不清的話語,Bruce煩躁惱怒地翻了個身,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我不會幫你去打太陽的,B。」輕笑了幾聲,枕頭六號盡責地摟緊了懷裡疲憊不堪的男子,低頭在他額上輕輕落下一吻。

  「說好的無論做什都可以只要能拯救我的偉大情操呢?」仍然緊閉著雙眼,像隻貓咪一樣朝對方溫暖壯碩的胸膛拱了拱,Bruce不滿意地哼哼了幾聲。

  「我以為我們都同意如果牽扯到毀滅世界、狗狗貓貓的和平以及超市大特價的話這個約定就得無條件取消呢。」伸手在對方放鬆了幾小時的腿部肌肉上技巧地按摩著,Clark在對方舒服地發出低吟時忍不住將臉埋進那鬆軟的黑髮中蹭了蹭。

  嗯哼了聲,嘴角因為僵硬的肌肉受到妥善照顧而舒服地微微勾起,鋼藍色的雙眼彷彿蒙上一層銀亮月色,Bruce看著彷彿全身都幅射著太陽溫暖的氪星之子佯怒地皺起了眉:「超人的愛情真廉價,難怪連記者都不要。」

  「可是是你把我心碎的愛情撿起來的,B。」Clark嘆了口氣,好像很不情不願但卻逐漸收緊了雙臂,穩穩抱著那彷彿隨時都要與夜晚融為一體消失不見的黑暗騎士:「Finders keepers。(2)」

  嗤笑了聲,Bruce在困倦中昏昏沉沉地又一次翻過了身,把自己捲進柔軟滑順的絲質被單中。

  望著就這樣睡了回去的Brcue,Clark迅速計算起抱著對方以超極速度飛往孤兒院所需的最短時間,猛地發現Alfred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先離開了。一旁的小桌上擺著一個大紙袋,Clark用透視看見裡面精心製作的雙人份煙燻鮭魚三明治早餐,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

 

    ※

 

  『忠誠的老樹啊,你濃密茂盛的枝椏是否曾收留過我不見的黑夜?』

  小小的身軀在大地上閃閃發光,來自太陽的小王子對著提供無數枝葉作為庇蔭無條件給予所有保護的老樹這麼問到。

  『很抱歉,孩子,我沒有看到你不見的黑夜。』蒼老卻有力的嗓音帶著枝椏摩擦發出的沙沙聲響在天地間傳響,老樹低垂著一簇久違的新枝嫩葉在小王子頭上搖了搖:『溫暖的王子啊,你為什麼哭呢?』

  『我把我的黑夜弄丟了。』

  小王子傷心地哭著,他的嘴角因為心痛而扭曲著,紅色的批風從空中垂落進一地泥濘,柔軟的黑髮被冷風兇狠地拂亂,嘹亮的嗓音也變得粗啞,明亮水藍的雙眼蒙上了陰影。

  他傷心到心都碎了,散落一地的碎片閃爍著太陽的光芒,被從老樹的枝枒中紛紛飛出的四隻羅賓銜往了世界各地。

 

    ※

 

  Bruce眨了眨眼,看著那些不到胸膛高的子民們一邊高叫著打倒惡龍一邊與自己一樣仰望著穩穩懸停在教室上方同時努力不去撞破燈管的王子,彷彿在陰雨綿綿的日子裡期盼著陽光的垂憐。

  但邪惡的黑龍從來不需要憐憫。

  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那些痛苦、悲傷與絕望攪和而成的黑暗早已麻木不仁地深入骨髓,將他的一切帶向失控邊緣。

  他不害怕恐懼,他就是恐懼。

  從那兩聲槍聲撕碎黑夜的那一刻起,高譚市就註定要籠罩在蝙蝠帶來的恐懼之中,這個由生鏽的鋼筋與破碎的水泥支撐起城市就像一顆從果核開始腐爛的蘋果,香甜的果香夾雜著腐壞的腥臭吸引了無數害蟲,而Bruce就在那頹敗傾倒的中心點,等待著有一天將自己埋葬在這空殼般的廢墟深處。

  他等待著,在每一次的戰鬥中、每一次骨頭碎裂的疼痛裡、每一次衝擊的頭暈目眩中、每一次爆炸熱浪引起的耳鳴中。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Bruce看著父母的血在暗巷中流盡,而他自己的鮮血則覆蓋上高譚每一個黑暗角落,彷彿要將整個城市一點一滴地吞噬進體內。

  在呼吸裡、細胞裡,讓高譚成為他的一部分,直到他的一切都化為高譚,直到Bruce Wayne不復存在,與墜落的蝙蝠一同摔碎在黑暗之中。

  這是一部在開始前就已經寫好了結局的悲喜劇,它註定擁有一個屬於高譚屬於蝙蝠俠卻從不是屬於Bruce的結尾。

  「來吧,王子殿下,是時候由你來寫下這個完美大結局了。」

  低沉的笑聲掀起了風浪,黑龍被鎖鏈栓在岩石上的雙腳輕巧落在地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他拖動著身後破碎如落葉的黑色雙翼,緩緩來到懸崖邊緣,揚起頭凝視著逐漸朝自己靠近的太陽之子。

  來自太陽的王子渾身幅射著另人不忍直視卻又嚮往無比的光明與熱量,原本在底下喧鬧著要討伐黑龍的人民們也紛紛停下了騷動,他們注視著王子頭上歪歪斜斜的紙皇冠在燈光下閃爍著,卻怎樣都比不上那對蘊藏了整片天空的湛藍雙眸。

  所有人痴傻地看著王子緩緩下降,直到幾乎與黑龍等高,他高高舉起手裡的塑膠寶劍,用力揮落。

  孩子們紛紛被這肅殺的氣氛到嚇得倒抽了口氣,在一聲聲失控的驚叫中,寶劍俐落地弄斷了那條禁錮了黑龍的毛巾鎖鏈。

  「飛吧。」王子這麼說到,伸出手緊緊抓住黑龍的手臂,不容他拒絕地往自己方向拉去,微笑地看著黑龍被自己踉蹌地扯入空中:「我會與你一起。」

  整個小禮堂的燈光忽然全都亮了起來,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亮光刺得瞇起了眼,Bruce卻反而睜大著雙眼,看著那彷彿要融化在光亮中的身影刺痛了眼角,他沉重地喘著氣,任由間綁上傳來的太陽熱度將自己帶離舞台,凌空而起的身體本能地感到恐懼。

  但Bruce知道他不需要恐懼,恐懼會告訴他界線在哪裡。(3)

  而在界線的另一邊,太陽正緊緊將他抱在懷裡。

 

    ※

 

  小王子難過地哭泣著,而他的心的碎片因為羅賓們在世界各地發出了閃亮光芒。

  其中一片閃爍在公主腳邊繚繞不去的雲朵與霧氣下。

  其中一片飛散在盤旋於燈塔塔頂的微風與雨滴裡。

  其中一片掉落在那在暴風中不停旋轉卻屹立不搖的高牆與城垛上。

  其中一片映照在躲藏在魔鏡後方陰影下的真心與靈魂中。

  其中一片發亮在沉於大海之下的泥濘中的高傲與善意旁。

  老樹長長的枝椏在空中搖曳著,散落開來的樹葉漸漸遮蔽了藍色天空。

  停下了眼淚,小王子揚起頭望向逐漸漆黑的天空,感覺到自己溫暖的心之碎片在各處被溫柔地一一撿起,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被笨拙地拼湊起來。

  凝視著飛到空中滿懷喜悅地盤旋飛行的小王子,老樹用著沙啞的嗓音溫柔地問到。

  『來自太陽的小王子啊,你是否看見了自己的黑夜?』

 

    ※

 

  Clark找到了Bruce。

  他並沒有特別用超級聽力去尋找那個人的心跳,僅僅是靠著對Bruce的認識與熟悉達到了目的。

  空酒瓶叩叩叩地滾到了Clark腳邊,他因為飄散在空中的濃濃酒精味而皺了皺鼻子。看著在他們花了一番心血協助修復被他們的戰鬥波及到的孤兒院的當晚喝得酩酊大醉的Bruce,Clark真心責怪不了他,孤兒總是Bruce的軟肋,看看那幾隻在他扭曲黑暗的翅蔭下健康長大的羅賓鳥。

  深吸了口氣,Clark跪到地板上貓著腰緩緩爬到Bruce身邊。

  蜷起身子縮在三角鋼琴底下,Bruce的手壓在踏板上,頭歪歪斜斜地靠著堅硬的琴腿,緊緊蹙起的眉讓他整個人看起來似乎非常不舒服。即使Bruce的體型並沒有Clark那麼魁梧,但他健碩的身材依舊讓他把這狹小的空間擠的密不透風,第二天鐵定是腰痠背痛。

  「醒醒。」Clark輕聲喚道,伸手搖了搖對方緊繃的肩膀:「你不能睡在這裡。」

  不耐煩地低哼了聲,Bruce轉頭躲開了Clark摸上來的手,扭著身子又往裡面縮了下,Clark這才注意到Bruce手懷裡抱著的像框,女子細長的褐髮柔軟地在肩上散開,閃爍著幹練光芒的雙眼溫暖地凝視著鏡頭笑得甜美。

  Clark認出了照片上的女子,那是Bruce的另一個心魔、Rachel Dawes。

  從鋼琴下爬了出來,Clark轉過頭看了看窗邊櫃子上放置的像框,果然那裡已經亂成了一團,Bruce父母的相框被倒扣在櫃子上,Dick、Jason、Tim與Damian的照片也橫七豎八地掉到了地板上。

  夜風從窗後吹了進來,因此被掀起的白色窗簾如裙擺般晃動著,Clark忍不住環視了下這空曠的舞廳,想像著過去充滿這房間的熱鬧與快樂,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消失在那兩聲槍響中。

  平時一肩扛起整個高譚市寧靜的黑暗騎士此刻正縮在鋼琴底下,像是個迷了路的孩子那般脆弱。眨眨眼,Clark再一次緩緩蹲下了身,用著以他的體型來說已經輕手輕腳地鑽到Bruce身邊,無視擠在自己被後的踏板,將Bruce整個人緊緊抱在懷裡。

  掙扎了幾下,Bruce反手想要攻擊身後的人,但隨即手臂便被緊緊抓住扣在身邊,緊接著便是溫柔的吻落在他緊閉的雙眼上。

  「噓……沒事的。」吸了口氣,Clark不敢鬆開Bruce的手,深怕他去撞到鋼琴弄傷了自己,但Bruce從來就不是什麼會輕易放棄的人,蝙蝠俠的戰鬥本能也使他即使在睡夢中也不放棄攻擊,到最後兩人的手腳全都緊緊纏在了一起。

  在這狹窄的空間裡動了半天,就算是超人也感到了些許疲累,更何況兩人也往鋼琴上撞了幾次,幸好Bruce在Clark的保護下連塊皮也沒擦傷。呼了口氣,Clark將臉埋進了Bruce柔軟的黑髮中,落下一個又一個的輕吻。

  「……誰…——?」

  Bruce茫然地睜開了眼,望著在昏暗中模糊一片的水藍雙眼,感覺就像整個人飄在天空之上。

  眨了眨無辜的雙眼,Clark湊上去吻上了Bruce的唇,在他倒抽了口氣的同時將舌頭伸了進去。

  「Clark——!」

  「沒事的。」停下了親吻,Clark看著緊揪著自己的衣服氣喘吁吁的Bruce,伸手將他緊緊擁在懷裡,睜著眼睛瞪著頭上的鋼琴,露出了一抹滿足的淺淺微笑:「我找到你了,Bruce。」

 

    ※

 

  小王子愉悅地衝上了昏暗的天空,他看見自己在四處閃閃發亮的的心之碎片正向著他的冰雪堡壘集中,直到在遙遠彼方變成宛如月亮般又圓又亮的一點。

  小王子向著自己心的方向飛去,他飛越了大海,飛越了魔鏡,飛越了暴風,飛越了燈塔,飛越了公主,最後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

  『你遲到了。』

  小心翼翼地捧著在自己黑漆漆的懷裡閃閃發亮的心,走失的黑夜生氣地對著踉蹌地降落在眼前的小王子這麼說道。

  只見小王子喘了口氣,接著便開心地大笑了起來,衝上前將他的黑夜與他的心一同緊緊擁在自己胸膛上。

  『我不會放手的。』不顧黑夜憤怒的大吼大叫,來自太陽的小王子咧開了又大又閃亮的微笑,緩緩融化在黑夜的暗色之中:『我找到你了。』

 

    ※

 

  「劇本的結局原本是這樣的嗎?」

  在舞台底下一片歡聲雷動的鼓掌聲中,看著還飄在大夥兒頭上的兩人強忍住變出蒼蠅拍的舉動,綠燈俠在閃電俠耳邊嘶聲問道。

  「不是,結局是王子打倒惡龍然後迎娶了第一個向他伸出援手的公主幸福快樂地過了一輩子。」幾乎要把整份劇本翻爛的閃電俠驚恐地回答,並且拼命往身邊的神奇女俠瞄去,沒想到卻看見了與孩子們一同大力鼓掌的亞馬遜公主,忍不住大聲抱怨:「喔、拜託,只有我一個人把劇本背起來嗎?」

  「我喜歡這個結局。」嘴角難得掛著一抹淺淺的微笑,火星獵人真誠地說道,並且與水行俠一起加入了鼓掌大隊。

  互望了一眼,綠燈俠與閃電俠默契地舉起雙手並露出了一模一樣的無奈笑容:「啊,管他的。」

  在那個超出所有人聽力範圍靠近天花板的位置,肩膀輕輕撞了下風扇,Bruce咬牙切齒地瞪著把他緊緊摟在懷裡的超人小聲低吼:「你瘋了嗎?」

  「為什麼?因為我讓我們的大金主體會飛翔的樂趣?」咯咯笑著,超人在大家看不到的死角偷偷往Bruce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說過我最討厭你帶著我飛!」(4)

  「對,蝙蝠俠討厭我帶著他飛,可是Bruce Wayne愛死了這個。」眨了眨眼,超人露出一抹無辜的傻笑:「你上次採訪的時候給Clark Kent的獨家頭條,記得嗎?」

  「我恨你,超人。」毫無形象地翻了個白眼,Bruce Wayne用頭往對方肩膀上撞了下,無奈地呼了口氣。

  「我也愛你,B。」厚顏無恥地在對方耳邊真心告白,Clark愉悅地看著Bruce外表看上去面不改色,但隱藏在黑髮與紙面具下的耳朵變得通紅,忍不住心滿意足地笑了出來。

 

    ※

 

  從此以後,他們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Happily Ever After|

 

太陽的王子殿下約莫回家後要跪氪石鍵盤了←

 

因為自己都覺得寫得有點亂,所以稍微解釋一下段落裡時間線的問題

基本上在童話過後出現的時間線有兩條

一條是順時一條是逆時,大體來說就是這樣分:

順時的部分是JL線,就是在孤兒院的小禮堂表演話劇的部分

逆時的部分是SB線,時間點從他們兩人在前往孤兒院的車上那段開始往前推

然後段落是以「童話→順時→童話→逆時(以下重複)」的順序作排列XDD

 

個人很喜歡老爺與酥皮窩在鋼琴下那裡

那一段基本上是這篇文最一開始跑入我腦海裡的場景

「Clark找到了因為不斷失去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而跑去躲起來的Bruce」

正義聯盟都是一群可愛的孩子啊QQQQ是說我電腦的新注音在我一開始打「聯盟」的時候自己跑出了「連萌」害我都不想改字了(欸

最喜歡閃電俠跟綠燈俠吐槽啦哈哈哈哈XDDD

為了要用J’onn還是Billy真是讓我掙扎了一陣子,兩個人都很可愛,最後還是選了J'onn,然後讓Billy也以孤兒院裡的孤兒的身份稍微串場了一下XD

寫這篇文時我還一度想不起來還有一個成員是誰OTLL

打醬油的水行俠你振作一點!既然有了自己的動畫電影就要雄起啊!(ryyy

 

這篇文與裡面的童話我自己寫得很開心,希望大家喜歡XDDD

不過話說回來,本來只想要一個可愛童話小短篇的夢想到底是從哪裡開始碎裂了呢

 

註1. 那裡總是會有光亮降臨:改編自DC即將上映的電視劇GOTHAM,裡面又帥又年輕的Gorden隊又軟又萌的小Bruce說的一段我很喜歡的話:There will be light,Bruce. There WILL be light.

註2. Finders keepers:誰找到就是誰的。因為不管怎麼翻譯都翻不出酥皮說這句話時的俏皮感只好用了原文

註3. 但Bruce知道他不需要恐懼,恐懼會告訴他界線在哪裡:同樣改編自DC即將上映的電視劇GOTHAM,Gorden在小Bruce跟他說他在練習克服恐懼的時後告訴他:你不需要克服恐懼,恐懼會告訴我們界線在哪裡。(You don’t need to conquer fear. Fear tells us where the edge is.)

  在我看來這就是蝙蝠俠存在的原因。

註4. 我說過我最討厭你帶著我飛:在閃瞎眾多狗眼的動畫電影公眾之敵裡超人曾跟蝙蝠俠提議說:你知道我可以抱著你飛下來而不需要用鉤爪。蝙蝠俠諷刺地回他:告訴你一個祕密,我討厭那樣。(Between you and me, I HATE that.)

  是說你們要潛入S.T.A.R.就乖乖進去不要打情罵俏嘛(戳瞎自己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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